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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小想从被角钻出来,望着面前两个人。小声“嗷”了一声,表情更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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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水风开始频繁地做梦。
不知道是不是再次遇见张知音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,他梦见当年的人全都没有死,队长、老马、大虎……全都站在暗处,用幽深难测的眼神看着他。
他们用轻飘飘的,抓不着,风一吹就散般的音调一遍遍说:“李水风,你以为我们死了?你以为,除掉张知音就没人知道了?李水风,我们知道的,比你想的更多……不仅是害死我们的事……”
“身败名裂,竹篮打水,一场空,一场空……”
还有尖细的不成调的青衣幽回悱恻的调子,唱着不知道哪里的戏文:“机关算尽太聪明,反误了卿卿性命……”
然后是所以被他害过的人,走马灯般渐次出现又迅速消失,男女老少,不同的声音,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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